迟砚从办公室回来,看见身边的座位空着,目光一沉,拉开椅子坐下,书放在桌上的力道没控制住,声音听起来有点大,旁人听起来都带着火星子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孟行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张证件照被学生会的拿走,没多想直接走上去,轻咳两声,正在取玻璃的男生听见动静看过来,笑了笑:同学,你有事吗?
陈老师很及时收了音,在麦里说:完事儿,收。
孟行悠笑,安抚道:她那点战斗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
迟砚是上课时间接着上厕所溜出来的,这个点都在上课,周围静得很。
幸好孟母没继续问那个同学的名字,只说:回头你要谢谢人家,知道吗?
迟砚耐心所剩无几,没搭理她,靠墙站着休息,手伸到刚刚被孟行悠咬了一口的位置,碰了一下,拿到眼前看,还要血点子。
——你刚刚说学生证就可以?不需要户口本吗?
陈雨没有再开口,放下书包,拿着水壶下楼打水,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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