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,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,道:知道了,你继续睡吧,我出去让他们说话小声点,别吵你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从天不亮到天亮,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容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挫败的时刻,尤其是前一刻他们还甜甜蜜蜜如胶似漆,后一刻他忽然就成了被放弃的那一个——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她要是真的发脾气,那倒是没多大问题,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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