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一群人已经因为可以提前下班而躁动兴奋起来,纷纷谢过孙总之后,就都开始收拾起了东西。
不管怎么说,仅仅因为一次意外就取消跟荣阳的合作,这是完全没有道理,也没有道义的做法。杨安妮说,说不定荣阳还会向法院提出诉讼,追究我们的责任,到时候如果对公司产生什么损失,是不是乔总你来负责?
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打开门,屋子里却有温暖的光线倾泻而出。
没什么不对。乔唯一抬起头来,缓缓道,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,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。
乔唯一仍旧坐在浴缸里,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之后,才道:你觉得真的会好吗?
乔唯一一边跟着他往外走,一边道:孙总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原本一直催着我们的进度的,刚才忽然大发慈悲,放我们早走——
两人各自沉默一阵,容隽才再度开口道:把你手上这个项目交给同事去跟,你换个项目。
这件事一直到现在都是乔唯一心头的遗憾,无法弥补的遗憾。
好啦好啦。乔唯一抬起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,玩去吧,容大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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