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养了十多年的猫,相比没有养过猫的人来说,更能让猫放下防备,四宝走到孟行悠面前,看了会儿她手上的东西,要伸舌头出来舔,她却把手放在身后,就地坐下来,拍拍自己的腿,哄道:上来给我抱抱,不然不给你吃。
之前被四宝抓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,迟砚把驱虫药拿给孟行悠,看着在前面吃罐头的四宝,完全不想靠近:你去试试,喂不了就算了,明天我让司机带去猫舍喂。
江云松没来得及多想,一股脑不管不顾的从另外一头追下来,现在跟孟行悠面对面,各种情绪糅杂在一堆,反而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。
孟行悠拿着孟行舟的围巾,边走边祈祷,迟砚不在教室,千万别在教室。
寻常人要这样养猫,怕是要被活脱脱地吃破产。
大课间教室门口走动的人不少, 迟砚陷入两难时,看见楚司瑶走进来, 赶紧出声叫住她:楚司瑶,你过来。
老爷子拍拍老太太的肩膀,递给她一个眼神,让她别吓着孩子,收敛点情绪。
二班和六班在一层楼,平时上个厕所接个水或者跑个办公室, 都要从二班门口经过,但她不是每节课都出来, 江云松也不是,要说碰上也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, 只是今天可能点儿背,不仅在楼上碰见, 楼下还能撞上。
可能是干了一件大事的缘故,一向对打针避之不及的孟行悠,看见校医拿着针管进来也不为所动,甚至觉得这次发烧,烧得一点也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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