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一吻,只似星火,却渐成燎原之势,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而容恒犹在气头上,几乎完全不受控,仿佛是将陆沅当成了他追捕的犯人——
我陆沅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,顿了顿,只是道,门铃坏了。
容恒不由得又看了她一眼,这才开始帮她消毒处理伤口。
他往左,慕浅也往左,他往右,慕浅也往右,总之就是不让他上楼。
慕浅回过神来,很快笑着走下了楼,容伯母,你怎么来了?
慕浅听了,忽然就伸出手来抱住了她,低声道:我巴不得你是我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呢,这样谁都不能来打扰你,伤害你
他不由得皱了皱眉,回转身正准备去拿自己的手机时,却骤然察觉到什么。
结果外卖员的确是打他的手机了,却是告诉他屋子里没有人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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