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明看到了,面色有点白,手指握紧了筷子,嘴唇艰难吐露几个字:你怀了?
奈何神经病很认真地说:我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取下。
她倏然严厉了,伸手指着他:有心事不许瞒着。
诚意挺足。他坐到吧台上,问调酒师要了一杯威士忌,端在手中摇晃着,态度有点轻蔑:想和我谈什么?
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,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,还很空旷。
再一次被抱到钢琴上,姜晚的手指按到琴键上,发出清脆的乐声。她微惊后,似乎明白了男人的恶趣味,俏脸通红。
姜晚没有拒绝,知道拒绝反而会让她担心,便道:好的,奶奶,劳您费心了。
她站在蓝色花海中,伸出手,大力挥舞,呼唤他的名字,声音很大,响亮又迫切。
姜晚在客厅里看了一圈,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包零食,各种味道的话梅糖以及葡萄干,捧到他面前:要吃吗?心情不好的时候,吃点零食会好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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