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张曾经熟悉、却又阔别多年的床上醒来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起来。
说完他就推门下车,拉着乔唯一走进了餐厅。
是了,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,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,他就是个负累,是阻碍,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。
沈觅听了,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道: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,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,值得你这么护着吗?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?
乔唯一无奈,道:我好几天没来看小姨了,还想多陪她待一会儿,跟沈觅和沈棠好好聊聊呢。
容隽也不期待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,直接冲出了书房,回到自己的卧室一看,果然哪里还有乔唯一的身影?
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,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。
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,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,不由得道:怎么了?
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,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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