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道:你们公司里有人不安好心,反正你不准去。
容隽这会儿酒精上头,人依然是混沌的,乔唯一打开副驾驶的门将他推进去的时候,他也没什么反应。
容隽出了酒庄,开着车就又回了乔唯一公寓楼下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年轻人就是这样谢婉筠笑着评价了一句,这才问乔仲兴,姐夫,没什么大事吧?怎么会突然昏倒啊?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乔唯一这才开口道:爸爸您不知道,这个人脾气大得很,我那点小性子在他面前算什么啊?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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