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年轻女孩之间大概就是有这种相互留意的心思,尤其慕浅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站在楼梯上,眉目楚楚,容颜绮丽,实在太过夺人眼目。
性格清冷,有些孤僻。霍靳西道,但是很干净。
原来如此。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开口道,这么说来,这幅画对叶先生应该是很重要的了?
叶静微听了,上下打量了她一通,随后道:你不姓霍啊?我还以为你是靳西的妹妹呢!
你们这是什么家庭啊,老老少少逮着我一个人欺负。慕浅义愤填膺地控诉,到底你们都是姓霍的,就我一个不是,是吧?这是什么封建万恶的大家庭啊——
霍靳西静静在她对面坐了片刻,终于还是先起身回了房间。
刺绣是一幅猫咪肖像,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,墨星津能捐出来,自然是大师手笔。
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后才继续道:叶惜出事的时候,他的确是真的伤心。可是那之后没多久,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。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,他活得太正常了。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,除非他是在演戏,甚至演得忘了自己,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复。
而眼前的这幅画,却用了工笔重彩画法,极其写实,画中少女秀丽的鹅蛋脸、根根纤长的睫毛、莹润的红唇,皆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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