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已经这样了,其实有些事、有些话,做起来、说出来又会怎么样呢?
申望津神情淡淡地听着,偶有应声,却都不是从前温和带笑的态度了。
男人进了门,很快朝庄依波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后便快步上了楼。
她浑身还湿淋淋的,那张浴巾展开,也不过堪堪遮住身前,徒劳又多余。
但是奇怪的是,庄依波状态看起来明明很好——这种好是肉眼可见的、真实的,以慕浅认识的庄依波来说,她装不出来这样的状态。
庄依波不知道申望津心情的高低起伏从而何来,也不去深究什么。
这天的晚餐算得上是不欢而散,夜里,庄依波洗完澡,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隐约有一丝痕迹的脸看了又看,终于还是贴了张面膜上去。
庄依波听了,有些僵滞地点了点头,随后才又抬头,道:除了他,没有其他人可以帮我们了,是不是?
如今所经历的一切,已然让她将尊严放到了最低——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