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顺手拿过她的雨伞,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,出声说道:不用买书,直接去隔壁就行。
因为你是个小孩儿,懒得跟你计较。迟砚半开玩笑说。
迟砚哦了一声,垂眸重复道,原来你不想我。说完顿了顿,他看着孟行悠,嘴角噙着笑,一点也不恼,但是我想你,特别想,我把你的那一份都想了。
迟砚的工装外套还穿在她身上,他自己就穿着一件浅棕色t恤,这几秒钟的功夫,右半身已经淋透了,浅棕色瞬间变成了深棕色,布料贴在身上,往下滴着水。
幸好裴暖跟孟行悠做铁瓷闺蜜多年, 知道这个人周末的尿性,凭借这十通夺命连环call, 总算把人从床上给拉了起来。
迟砚扯出一个笑,拍了拍景宝的小手:我怕什么?一会儿要去见医生了,你怕不怕?
下课铃声响起来,孟行悠拿起水杯去走廊接水。
班上的人看见孟行悠回来,特别是江云松,格外热情凑上去,关心她的比赛情况。
孟行悠脸上不由得发热,没再回复迟砚,切到朋友圈一看,因为迟砚那条回复,这帮人又一次炸开了锅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