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没有说出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这几个字。
乔唯一望着他,眼泪终于彻底不受控,扑簌簌地掉落下来。
医生怎么说?容隽又低下头来,看着乔唯一问道。
容隽见状,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,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,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:老婆,你靠着我,我喂你喝点粥,然后吃药好不好?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说完他就匆匆挂掉了电话,乔唯一捏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之后,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整个人又是一顿。
容隽有种预感,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,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。
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,道:哦,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?
容隽闻言,掀开被子挤进了被窝,将她抱在怀中,道:那你舍得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啊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