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沅,问:难道二伯出事的时候,你完全没有想过帮他和救他吗?
她不知道他坐在那个位置多久,也不知道他看了自己多久,她只是蹭地一下子坐起身来,试图远离他的时候,却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套。
不说话?陆与川冷笑着点了点头,那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?都准备反我了,是不是?
你不过是在赌,赌我不会动手杀你。陆与川凑在她耳边,低声道,恭喜你,你赌赢了。
陆沅静默了片刻,才终于道:棠棠,这不是一句话的事。如果是,我爸爸也不会死了。
慕浅身体隐隐一僵,随后才缓缓抬起头来,伸手就去摸霍靳西身上的电话,我现在就给他打。
好,他出去了是吧?陆棠索性破罐子破摔,那我在这里等他就是了!
霍靳西听了,转头看向他,淡淡道:我要的,不是他无路可走。
好一会儿,在她以为慕浅可能已经又睡着了的时候,慕浅忽然又缓缓睁开眼来,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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