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说着,对着房子主人喊:anybody home(有人在家吗)
姜晚想着这句话,感动得眼睛都红了。从未想到,她会经历这样幸福的时刻。
第二天一起床,姜晚看到这些新闻,简直要气哭了。
姜晚目不斜视,视线只放在他受伤的手臂上,将药棉浸了生理盐水去消毒,见他微微皱着眉头,便动作温柔了些。
姜晚声音乖巧柔软,手肘支在桌子上,双手托着下巴看他精致的眉眼,像是初次约会的羞涩少女。
医生很心累,拽开她的手臂,无奈地说:小姐,真没办法,我这不是美容院,如果想整容,隔壁医院了解下?
沈宴州冷嗤:你不想见我吗?整这么一出,不就是想要点钱?我不来,你怎么如愿?
老夫人甚少见她这么开心,虽觉得与平日的文静相比,过于活泼了些,但也没想太多,笑着拍了拍她的手,温声道:嗯,早该带你去玩了。说来,也有些委屈你了,你嫁进沈家时,宴州还太小,没领证、也没办婚礼,等他到了满二十二周岁,公司事情太忙,又往后推了,现在是该办一办婚礼了。
他看着扭头往外走的人,忙追上去,牵起她的手,解释着:我真不觉得你老了。.8xs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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