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既然提议,就没这么容易打发。再说,无论说什么事情都有人反驳,本就是正常的,更多的人还是赞同他的话的。
张麦生本就机灵,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起身道:谢谢秦公子告诉我这些。至于药我爹年纪大了,已经咳了好多天,喝了备下的风寒药也不见好,我怕我要是不去,以后我会后悔一辈子,我一定要去,大不了他们再揍我一顿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
自然不是张麦生和锦娘邻里关系不好, 却是许多人都不愿意冒着危险跑这一趟。
秋收和春耕都和大人一般下地,虽然比不上大人干得那么多,却也不容小觑。
屋子里温暖,张采萱看着面前瘦小的人儿,问道:你家中还有别人吗?你娘没了,你爹呢?还有姑姑舅舅,这些有没有?
腊月二十八,张采萱起床后,就听到村子那边似乎说话声音颇大,似乎很热闹,他们这边都隐隐能够听到。
秦肃凛失笑,弯腰去装,还好他带了麻袋,使劲塞了塞,刚好一麻袋,回家。
大娘说笑了。张采萱谦虚,不就是暖房么,村里各家新造的都是一样。
他只嘱咐几句,有的人听了,进林子深处去砍柴,也有的人不听,比如孙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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