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到这个答案,是不是松了口气?庄依波看着他,问道。
她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太阳渐渐升起来,却依旧丝毫睡意也没有,固执地睁着眼睛等待着什么。
可她越是不一样,申望津心头越是有种说不出感觉,像是有人捏着他的心脏,捏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申望津听了,静了片刻之后,忽然就又笑出了声。
她本是无辜,本该自由,何至于卑微至此?
电话那头,申望津骤然安静了几秒钟,随后才道:然后呢?看见了我的车,随后掉头就走掉了?
她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,却还是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存在,轻柔的,坚定的,温暖的,依依不舍的
申望津又看了庄依波那临街的窗户一眼,终于转身上了车。
她神情不似有什么异常,见到他还微微笑了起来,说:你怎么站在门口?钥匙忘带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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