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应了一声之后,摸了摸儿子的头,随后就抬眸看向了容恒。
陆与川不见了这件事,是在昨天晚上发生的。
剩下容恒一个人坐在外面的隔间,却只觉得不自在。
谁说瞎话了?容恒说,我确实没在家,接下来也的确会很忙。
容恒蓦地收回视线,坐进车子,发动车子,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
慕浅呼出一口气,缓缓道:因为她跟我说,她后半夜睡得还不错。
容恒没有看她,眼角余光却一直有她的身影,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。
陆沅可以收住哭声,却收不住此刻全面崩盘的情绪。
可是看着他一动不动,闭目沉睡的模样,又实在没有人忍心说什么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