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原本是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,也不知是在出神还是在睡觉,忽然听见动静,他骤然支起身子,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,发出了一声疑惑的:咦?
容恒自从上了警校,在家里待的时间就很少,对于容隽和乔唯一的婚姻,他其实并不怎么了解。
千星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拉开椅子坐下之后,才问了一句:霍靳北呢?
容恒骤然一僵,诧异地回过头时,却只见陆沅是走向了一个人。
陆沅想起今天早上乔唯一的态度,道:也不知道她会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沉默了一阵,陆沅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为什么准备了戒指也不给我?还说自己没有准备好你在怕什么?你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吗?
两个人就那样,一坐一躺,久久凝视着对方,俱是无言。
等到慕浅洗完澡出来,霍靳西却还坐在床头翻着一本书。
慕浅从楼上下来,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情形,先是笑了笑,随后才又道:千星呢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