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?
傅城予站在紧闭的房门口,抬起手来敲了敲门,倾尔
好一会儿,她才终于又低声开口道:傅夫人,我知道萧家对不起傅家,这件事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补偿不了的。可是我弟弟,他真的是无辜的,他才十七岁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他在学校里面品学兼优,为了去牛津上学他努力了很多年我爸爸犯下的错,不应该由他来承担——
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
傅城予就这么由她咬着,好在她身上也没多少力气了,咬了一会儿就累了,缓缓松开有些发酸的牙关,坐起身来,又踢了他一脚,这才起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六点多,正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
闻言,顾倾尔又静了许久,却在某个时刻忽然一抬脸,吻上了他的嘴角。
傅城予闷哼了一声,一面揽住她,一面还朝外面应声:什么事?
萧冉僵硬地坐在那里,没有再说话,脸上的表情也再没有什么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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