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霍靳西吃完药,又做了些常规检查,再次走到慕浅房间门口时,那门已经锁得严严实实。
齐远没有办法,想来想去,只能一个电话打去了慕浅那里。
霍老爷子刚刚醒来,隐隐有些头痛,慕浅连忙上前为霍老爷子调整了一下枕头,随后才看向霍柏林,四叔,你不要激动,有话慢慢说。
可你拥有过啊。霍老爷子低低道,为什么非要想着失去有多痛苦呢?想想你和她在一起时候的那些快乐,那些才是你应该记住的啊!
再往后,慕浅一幅幅地揭开那些画布,看到那些她曾经见过的、没有见过的、却全部都是出自慕怀安手笔的山水图、松鹤图、百花图、四君子图。
霍靳西始终站在入口的位置,静静看着游走于室内的慕浅。
这一天,慕浅大半天时间都是在画堂消耗的。
慕浅顿了顿,忽然放下了手里的调羹,你什么意思?
慕浅原本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书,猛然间被她投入怀抱,只能丢开手里的书,一把将她紧紧抱住,抓住你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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