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靠在他颈窝处,正欲闭目睡去,却忽然听到床头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震动。
再醒过来,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,头顶挂着一个输液瓶。
申浩轩坐在轮椅上,安静了片刻,终于还是又忍不住开口道:哥,你不该跟戚信硬碰硬的,现在你倒是将戚信斗垮了,可是他身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,回头要是打击报复起咱们来,那我们怎么扛得住?
申望津听了,忽然就勾了勾唇,不然呢?跟男人生?
吃过晚饭,申浩轩并没有立刻上楼,而是在楼下的客厅坐着看了好一会儿电视。
只是她并不关心三楼发生了什么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,便径直下了楼。
眼见着他闭上眼睛,再一次陷入昏睡的状态,庄依波却依旧微笑着,伸出手来抚了抚他的鬓发,低声道:睡吧,你放心睡
庄依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良久,忽然掀开被子下床,我想去陪着他,可以吗?
而此时此刻,她就坐在他旁边,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每一根睫毛,真实得如同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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