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怔,莫名其妙地问:我为什么要生气?
孟行悠走进来带上门,提着裙摆在迟砚面前转了一个圈,笑意盎然:男朋友,我好看吗?
我就对理科自信,你看文科我就不敢保证我肯定多少分以上。
迟砚光是站在这里,没有进门,都能感受到孟家的低气压,更不用提孟行悠待在里面,有多难受。
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,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,高强度学习,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。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,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。
晚自习下课,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,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。
这次后面还跟着快二十个人,男女都有,一个一个走进来,面色不善,跟来干群架似的,迟砚和霍修厉走到最后,前者面色发冷,后者自带杀气,平白增加了这个队伍的威力值。
孟母深呼一口气,端着切好的果盘,打开门走进女儿的房间。
孟行悠的房间在二楼,窗帘紧闭没有透出光来,从这里看过去,黑漆漆的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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