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趴在桌子上,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。
他们按着牧师的话互相戴上戒指,也等来了那句: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。
沈景明不搭理她,也没心情用餐了,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。
于是,姜晚就真等了。她平时没事,多半在睡,晚上也不困,一直等到凌晨四点,才听到飞机的声响。
何琴没看她,瞅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,冷喝道:我来这里,你就这么个态度?
何琴招呼得就很热情了:景明来了,哈哈,好些天没见你了,来,坐吧,咱们说会话。
沈景明不接,抬起头,微红的眼睛灼灼盯着姜晚:帮我涂药膏吧。
你觉得我是可以将就的人吗?何琴的声音陡然抬高,厉声道:刘妈,难道我在这里连一杯自己想喝的茶水都喝不到?
她又拿回纸飞机,吹了口气,对着那位母亲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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