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简单粗暴的,每月二十套,根本得熬夜赶出了,还有,他们可没说布料谁出来着。不说布料了,也根本没空种地,只能恶性循环。交不上粮食之后就得做衣交上,做衣衫之后,根本没空种地,彻底的成了给将士做衣的妇人了。
张采萱有些担忧交不上税粮的结果,因为这样对她来说也算是息息相关。到了衙差来运粮食的那天,她到村口时,时辰已经不早,骄阳没有来,被她放在了老大夫处。
余光扫一眼那边,就看到嫣儿拿毛笔往桌子上写了一笔,老大夫忙止住她的动作,这样不行,不能写在桌上,只能写在纸上。还有,下笔不要这么重,纸都坏了。
涂良架着马车往那边去,刚走不远,就看到抱琴气喘吁吁抱着嫣儿跑过来,看到涂良,她似乎松了口气,弯腰放下孩子,你回来了?
这种天气,虽然眼看着很快就会下大雨,但是应该来得及回家的。张采萱进门后就唤骄阳,他那边应了声,身子却并没有动弹,她走近一看,就看到满满的一页纸满是规整的字迹,骄阳如今,越发写得好了。
老大夫不以为然,笑着道:没事,骄阳不会撕,而且这书的边上还有注解,不看的话,骄阳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有时候我也会忘记,教他的时候,我也顺便看看。
五斤确实有些少,等到他们搬过去住了之后,张采萱自然会有所弥补。一些粮食她舍得,只想要这俩人不出幺蛾子,老老实实干活。
当天下午,两人就拎着刀去了后面。割回来的麦穗全部堆到了对面的炕上,底下已经烧了火,麦子应该不会再发芽也不会烂了。
村长半信半疑,不过见他们众口一词,也只能勉强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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