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趁热打铁,又说了几句好听的,哄着老爷子把鸡蛋和馒头都给吃了,一顿早饭下来,这个老小孩才算消了气。
——矫情什么,我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吗?
迟砚叹了口气,没辙,直腰站起来,等着挨批。
以前被孟母逼着学过奥数和珠心算,那时候觉得痛苦,碍于孟母威严才咬牙坚持下来,直到这两年孟行悠才尝到甜头。
三明治还放在桌上, 孟行悠没吃晚饭,现在去食堂正好赶上高峰期, 换做平时她还愿意去挤一挤, 今天却没什么心情,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,非常不痛快。
迟砚没松手,像是没听见她说话,带着,不,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,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。
施翘捂着后脑勺,碍于大表姐的威严,只能安静如鸡。
写完两张卷子,对答案的时候,裴暖发了消息过来。
可能是冲六班也可能是冲贺勤,反正她不敢想他是冲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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