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,她太了解他每一个神情代表的意义,恰如此时此刻。
抱歉,其实我还没有考虑好乔唯一说。
他这么说完,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。
谢婉筠还要说什么,却忽然察觉到什么,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,不由得喜道:唯一,你回来了?
这些年,她实在是过于规行矩步、过于克制、过于压抑自己,以至于再次经历这种体验,她只觉得不安,只觉得慌乱,生怕会触发了什么,勾起了什么
这一眼,他便只看见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在厨房门口一闪而过。
哪怕她满腹思绪混乱,那几分残存的理智也还在提醒她,不合适。
容隽放开她,先走进卫生间去帮她调好水温,出来后又想起什么一般,打开了卧室里最高处的储物柜。
她有话想跟他谈,他心里也同样有话想要跟她说——如果她真的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,那他不是也有可以拆穿她的理据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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