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靖忱顿了顿,才又道:你对付萧家的事,我的确没办法帮你什么,我总不能按着冉冉她爹往死里整,只能尽可能保持中立但是如果萧家和田家想要反过来对付你,你可以随时找我,我听你安排。
去医院复诊过一次之后,顾倾尔的家教工作也开始正式展开。
傅城予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,回答道:在洗澡。
大厅里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这样的情形,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动。
如果说其他的那些小物件顾倾尔都可以收到就丢在一旁的话,这只布偶猫却实实在在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顾倾尔将自己隐在门后,在他走出去之后,忍不住用力抓住了自己的手臂,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
是他做得不够多,是他做得不够好,是他把这样的痛苦加诸她身上。
顾捷一转头看见她还呆立在旁,忙道:倾尔,你刚从外面回来,晚饭应该还没吃吧?怎么样,是去临江吃,还是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?
直到医生给顾倾尔检查完,回过头来时,傅城予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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