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吻,酝酿了足足一周时间,格外温柔绵长。
霍祁然忽然就微微往后退了一点,拉开了一些和她的距离。
霍祁然转头看向旁边的景厘,景厘一下子将脸全部埋进了被子中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可是到了卫生间门口,他动作却又硬生生地顿住,扬在半空的手,捏合又张开,尴尬地重复了好几次,却始终没办法弄出丝毫动静。
想到这里,当天晚上景厘就给顾晚打了个电话。
手机上除了两个来自于他的未接来电,再没有只言片语。
霍祁然偏头朝茶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说:这边这么热闹你都不喊我过来,
霍靳西说:实验室忙不忙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他昨晚上应该是没回来。
你住在酒店,有人敲门,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开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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