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清了清嗓,重新说了一句,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:没休息好,你在做什么?
裴暖闹归闹,正事还是要问的:那你怎么性情大变?你不喜欢迟砚了?
难得要见迟砚,孟行悠没有任何打扮的心思,她回屋脱下吊带睡裙,随便抓了一件t恤和短裤,踩着人字拖就下了楼,连睡乱的头发都懒得拆了再重新扎一次。
孟行悠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奇怪还有点自私,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,恐惧不舍心疼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那哥哥喜欢的人怎么办?她会不会不喜欢我?
这他妈是遭受了什么绝世打击才能丧成这样?
可是迟砚却凑过来,附耳往她的耳垂吹了一口气,孟行悠霎时僵住,耳朵红得如一个熟透的小苹果。
孟行悠是个冬天一过手心就容易出汗的体质,而男生体热,一年四季手心总是温热的。
一下课孟行悠就被二班那帮人叫走了,别人请客不好意思迟到,一顿饭又吃了比较久,听迟砚这么一问,孟行悠才想起这事儿,愧疚地啊了声,解释道:我忘了,中午有其他事耽误了,你不会一直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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