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在练习册上勾勾画画,问完作业,埋头开始补,再一次把同桌的名字记错:谢了,薛平平同学。
迟砚似乎料到孟行悠会打这通电话,实话实说:知道。
孟行悠一贯不会应付这种煽情的场面,偏偏说这些话的人还是迟砚,她仰头把眼泪逼回去,半开玩笑道:我都快想不起来,你在高速拒绝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。
孟行悠一怔,迟疑了几秒,才说:谢谢爸爸。
孟行悠过了六天没有电子设备的日子,第六天闭幕典礼结束,回到学校的时候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开学一周之后的化学竞赛省赛,孟行悠不负赵海成的期待,拿到了省级一等奖。
同桌侧头看见是孟行悠, 把单词书一扔,劫后余生般地叹了一口气:姐, 你进个教室跟做贼似的, 魂都快被你吓没了。
迟砚点头:九月份去,再修养一段时间。
孟行悠拿开迟砚盖在她头上的手,准备起身离开:他们怎么不开灯,好黑,你用手机照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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