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峤回转头看见他,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,不尴不尬地站在那里,要多僵有多僵。
怎么乔唯一震惊良久,才终于开口道,好端端地,怎么会说领证就领证了?
容隽顿时就更加不满了,故意提高了声音道:哎,你们公司的人知道你今天放假吧?你记得你自己今天放假吧?
之前不是一再强调这个项目是重中之重吗?一直逼着我们赶进度,今天这是怎么了?
容隽听了,冷笑一声,不再多置一词,转身走开了。
这电话是打来问乔唯一一些资料的,急着要,因此乔唯一拉了容隽一把,很快道:好,我现在就给您发过去。
毕业之后两个人便几乎没有再联系,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,因此在聚餐散了之后又留了一阵。
杨安妮摊了摊手,道:这还不简单吗?张秘书,你待会儿就去通知荣阳的负责人,让他们——
容隽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,这才又道:既然不用去出差了,那就继续睡吧,你都没怎么睡过,睡够了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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