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部戏剧而言,编剧是根基中的根基,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,你不知道吗?顾倾尔说。
因为是内部交流演出,大多数观众都已经早早入场,门口寥寥数人也正在入场。
傅城予听了,转头看向了里面趴着睡觉的顾倾尔,缓缓道:所以,她每天就是在这里‘忙’到十点钟才回家?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而刚刚从水中坐起来的傅城予似乎也没有缓过来,看着站在浴缸旁边的她,一时间仿佛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。
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,蓦地抬起头来,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。
可是都已经这么无聊了,为什么要非得待在这边呢?
傅城予就这么由她咬着,好在她身上也没多少力气了,咬了一会儿就累了,缓缓松开有些发酸的牙关,坐起身来,又踢了他一脚,这才起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