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听完差点绷不住哭出来,她仰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:说了,我妈闹别扭呢,不过我爸说了,情绪过去就没事了,放心吧,没大事。
孟父知道她口是心非,没有拆穿,纵容妻子如同纵容孩子: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
孟行悠又用脚蹭床单,一点一点往下缩,整个人钻进被窝里,她轻轻碰了碰迟砚放在腰侧的左手,见没反应,胆子打起来,跟拉圆规似的,把迟砚的左胳膊往上面自己那个枕头上面推。
迟砚失笑,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。
孟行悠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打了多少滚儿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听我说,你现在成绩也不差,而且你还可以更好,你不笨也不差劲,更不是废物。
迟砚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行悠的小手,轻轻一捏,然后说:说吧。
景宝跑进卫生间,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,傻白甜地问: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!
秦千艺的家长,我把话放在这里,你们家孩子今天不给我们赔礼道歉,这件事情就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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