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,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,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——
慕浅迅速将他这几句话在大脑中拆散重拼,很快就得出了结论——
只是这回这一收手慕浅莫名觉得,他可能是真的死了心。
容恒撑着额头歪在沙发里,听见慕浅这句话,没有回答。
陆沅微微抿了抿唇,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一般,点了点头,道:嗯,我知道了。对不起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我以后,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的。
陆沅看了看那碗粥,正想开口说什么,阿姨已经抢先道:吃不下也要吃,受伤了怎么能不吃东西呢?不吃东西怎么好?
想得到想不到都好。容恒缓缓道,有我在。
晚上十点多,容恒的身影才又一次出现在医院。
所以,即便此前霍靳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慕浅投入了其中,到了此时此刻,他也不可能再让她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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