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,缠绵起伏,不可控制,一如他此时的身体——
说完,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,走进了卫生间。
容恒眼见着慕浅和她手中的证据一起消失在了楼梯口,不由得有些着急,忍不住抬脚想上前追问,却又觉得自己这做法实在是有些多余。
再有意识时,她只听见熟悉的歌曲,响了又响。
他租来的车就停在路边,打开车门之后,他将强行将陆沅塞进了副驾驶。
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暴走了一整日,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她才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区找了个椅子坐下,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被磨出水泡的脚后跟。
与此同时,容恒已经驾车行驶在前往陆沅工作室的路上。
容恒正欲跟着她进屋,却见她扶着门转过身来,视线模糊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说了句晚安便准备关上房门。
没什么意思。慕浅说,你自觉交代,还是我逼你说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