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句话时,他不是带着不满、愠怒,反而是带着一丝期待一般
千星其实有很多话想说,可是她也知道,自己说得再多,也不会有什么用。一旦涉及庄家、涉及父母,对庄依波来说就是一个死结,无解。
庄依波又坐了片刻,这才起身,也往楼上走去。
起初庄依波状态的确不是很好,可是后来好像也渐渐地恢复了正常,虽然她隐隐察觉到最近她胃口似乎不如从前,可是这一点并不明显,到底已经这样细心照料了一个多月,怎么她身体反而比从前更差了呢?
直至申望津在她身后站定,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她才骤然停顿,抬起头来看向他。
虽然她的身体依旧僵硬,可至少,她终于有了情绪,终于愿意给他反应。
我的睡袍招你惹你了?庄依波问,这件是我最舒服的睡袍了
庄仲泓见状,只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叹了口气,随后才又道:依波,你一向是很乖很听话的,爸爸相信你是懂事的孩子,你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考虑,但是凡事也应该有个度,尤其是两个人之间,总有一方要先低头的,是不是?就像我和你妈妈,这么多年有什么事,不也总是我先低头吗?当然,望津他是做大事的人,你们又刚开始,他脾气可能霸道一点,没这么容易服软,那你就要软一点啊,两个人都强硬着,要怎么长远走下去呢?
这天晚上,申望津仍旧是在庄依波房间里度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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