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况让乔唯一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,随后,她挑了最熟悉的一个号码——傅城予的来电回拨了过去。
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密谈了将近一个小时,乔唯一才终于从沈遇的办公室里走出来。
以沈峤的性子,怎么可能会跟栢柔丽打上交道?
容隽微微皱着眉,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乔唯一。
如果是因为我出现让姨父你不舒服的话,那我可以离开,别耽误了姨父你的正事。
那段时间谢婉筠一直是和他们住在一起的,因此两个人之间的种种表现得还算正常,只是彼此之间话少了些。
一时间,包间内的人纷纷给沈峤和容隽敬酒,眼看着沈峤脸色越发难堪,容隽却只是如常笑着,也举杯道:姨父,咱们还从没在这样的场合遇见过呢,我也敬您一杯。
一直以来,她都做得很好,除了海岛那次相遇的意外——
容隽却没有看她,继而看向了饶信,说:至于你,对一个女人起坏心之前,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。凭你,也敢肖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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