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明有听到她和沈宴州的对话,皱眉道:宴州,不是说让你去医院看看手?
哼,我看你就是被这个小妖精迷昏头了!她不满地丢下这句,转身走了出去。
彼时,她经过一夜休养,病情好了很多,就是脸色苍白了些,稍显羸弱了些。
齐霖自然也知道这些常识,但一时太慌,就给忘记了。此刻,被她这么一说,看着一脑门血的沈宴州,也不敢动他,忙去打急救电话:这里有人受伤,请快点,在长顺街——
沈宴州在书房,书房里有浴室。他快速冲了澡,穿着浴袍走出来,然后,打了电话,叫了两个男仆上楼来。
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错处,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。
沈宴州也睡不着,倚靠在沙发上,望着手机上的一则短信发呆:
姜晚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,夹菜的动作僵了下,又恢复自然。她把蘑菇夹进嘴里,细嚼慢咽地吃着,似乎并没受什么影响。
姜晚心里有点委屈了,不就是一幅画吗?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?还不回家,真幼稚,但面上不显露,声音淡淡的:要去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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