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出了酒庄,开着车就又回了乔唯一公寓楼下。
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,也提前回到了桐城。
毕竟一个月就只能见上那么几回,想念的时候脑子里都只记着他的好了,哪里还有闹矛盾的机会?
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,我去给你买。
乔唯一听着外头的喧哗声,心头叹息一声之际,缓缓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只醉猫。
九点五十,通知登机的时候乔唯一才收拾好资料,抱在怀中跟着雷志远准备登机。
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,也没彻底念完。
容隽有种预感,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,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