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上前就从背后抱住了她,笑着喊了一声:老婆,我来了。
那你来我公司实习。容隽说,不管做什么,我一定把实习报告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。
容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挫败的时刻,尤其是前一刻他们还甜甜蜜蜜如胶似漆,后一刻他忽然就成了被放弃的那一个——
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,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,很少再回家。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虽然乔仲兴曾经说过会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打扰到容隽,可是他毕竟不是神仙,他们如果真的偷偷摸摸找到容隽面前,求他帮忙办什么事,那谁会知道?
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,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。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自那之后,隔三差五,乔唯一便总是被容隽从宿舍楼拐走,一拐就是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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