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霍靳北却无从知晓她这些情绪从而何来。
她躺在一张有些冷硬的床上,周围是有些嘈杂的说话声,扭头看时,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,摆放了足足八张床,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,周围还陪伴着其他人。
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百无聊赖,经历了一阵又一阵的抓心挠肝之后,终于忍不住又一次起床,跑到窗户边,扒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。
霍靳北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,走出房间,先是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请假,随后从药箱里翻出两张退烧贴。
来来回回跑了几趟,他体温似乎没有明显的上升,千星却依旧不敢怠慢,到最后实在懒得进进出出了,索性靠着他的床坐在了地上,想起来就给他测一测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的千星。
千星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了现行一般,一时之间,竟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——
你女朋友刚才突然自己拔掉针头跑出去啦!不待他问周围的人什么,已经有人主动回应了他,急急忙忙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,我们想拦她都拦不住
我回去啊。千星说,好些天没回出租屋了,不知道二房东会不会以为我横死在外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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