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天开始蒙蒙亮,孟行悠舔了舔嘴唇,打破沉默:那什么我们几点起床啊?
孟行悠从小到大参加的比赛不少,只要跟理科沾边的,都能拿个第一回来。
孟行悠兴奋不过三秒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背课文的功夫,居然都已经进了电梯。她对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led灯,挫败感涌上来,耷拉着头小声说:我太慢了,这么久才想出来,要是考试题都做不完
何况这么用心宠女朋友的男生,也快绝种了。
迟砚的声音似乎自带催眠效果,孟行悠听了一小段,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摊着,手指随着歌声节奏,时不时在扶手上敲两下,好不惬意。
陪着孟母绝食归绝食,但一天过去,孟行悠还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没错。
有人说,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,对你还有所保留,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,你们应该分手。
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:你少跟我扯东扯西。
迟砚掀开被子下床,他的睡衣宽松,某个部位不是特别明显,孟行悠偷偷瞄了一眼,生怕被他抓包,赶紧把脑袋转过去,坏心眼上来,明知故问道:你不睡了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