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自己还未意识到什么,千星已经不受控制地转头和霍靳北对视了一眼。
别说这张不舒服的床,在医院这样的环境,就算有一张又大又软的床,只怕要睡好也不容易。
申望津盯着那只对讲机看了片刻,终于缓缓转过头。
因为我的缘故,遭了这么多罪,怎么会不辛苦?申望津低声道。
一觉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早上,她有些艰难地醒过来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烧了,并且烧得还不轻。
受伤之后他本就体虚,医生也建议他尽量平躺休养,不要用力,而此刻,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却用力到青筋都微微突起。
庄依波下了楼,阿姨早已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材料,她进去挑拣了一番,准备简单给他熬个粥,再配上阿姨准备的点心,清淡又饱腹。
今天大概是楼上的人出了纰漏,所以才让他从楼梯摸下了楼。
她有些发怔地看着他,竟许久没有回应他那句不怎么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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