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眼的顺着那好看的手指望上去,正对上肖战漆黑深邃的眸子。
每当看到这种剧情的时候,顾潇潇都为女人感到悲哀。
摇晃着装药的杯子,顾潇潇道:你不是有胃病吗,这是我妈昨天去药店开的,我给你带了点过来,快趁热喝。
顾潇潇突然爆发出猖狂的笑声:战哥,你居然还会说这种话。
结果顾潇潇是个睡觉不老实的,靠着靠着,就躺到了肖战腿上去。
几人找了距离考场最近的一家宾馆,这年头,能称上宾馆的地方,已经算很好的住所了。
她是不吃醋啊,为什么要吃醋,他连和那个女生多说一句话都不耐烦,她有吃醋的意义吗?
久到肖战终于蹲下身把裤子提起来,然后动作僵硬的走到床上躺下,盖上被子,同样拉到了头顶,将脸一起盖住。
顾长生浑身燥热难耐,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,他纳闷儿的回答:我哪儿知道她抓的什么药,大补的准没错,不是多说太补的东西容易流鼻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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