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乔仲兴说的这些道理,她早就已经想过了,并且全都用来努力说服自己。
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,所以她刚才失去理智的那段时间,是被什么蛊惑了?
年初一,医院也空前冷清,大多数不怎么严重的住院病人大概都被家里人接回家过年了,只剩下少部分必须要待在医院里的。
谢婉筠顿时就笑出声来,道:你啊,哪里是因为我心里不踏实,你心里想着谁,我还不知道吗?也好也好,你多抽时间过来,我看着你们俩也觉得高兴。
她连自己的行李都忘了拿,出了大厦,走到马路边,正好看见一座公交站台边停了辆公交车,便走了上去,机械地投了币之后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,
乔唯一没有看那边,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,用眼角余光瞥着那边的动静。
容隽听了,只是笑,随后抬眸看了温斯延一眼。
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过神,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不待她说什么,乔仲兴忽然就接了话,道:对了,今天你走之后,我仔细想了一下,觉得有些人有些事也未必就那么合适,所以,我暂时不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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