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给两人吃饱饭,有时候给一把白面,说起来是很大方的东家,但是这一年她一点银子都没付给他们。如果真的是雇他们做长工,还得要付工钱,忍不住就问道:不要工钱也行?
当初张采萱满月,涂良帮了他们家许多,比如去镇上采买肉菜,都是他陪着的,如今轮到了涂良,秦肃自然也要陪着去。
而小被子里,传出的哇哇大哭的声音不见减弱,甚至还隐隐拔高了些。
大娘,方才采萱还在痛,这会儿我怎么没听到采萱的声音?
分路时,刚好站在齐瀚家边上,众人和他们道别,再往左边去,就只有张采萱一户人家了。
张采萱看着她高高的肚子,似乎随时都能临盆,忍不住问道,你那些孩子的衣衫洗过了吗?
今天难得的出了点太阳,秦肃凛搀着她在外头散步,走到顾家那边再走回来。
外面黑漆漆的,张采萱看着窗户半晌,一点睡意也无,想起方才做的梦,忍不住唤道:肃凛。
抱琴摇头,我问过几次,他都说没事,养着就行了。我看他也没那么痛,我故意让他走了几步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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