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我不想跟你走,渣男。//:@傅源修:我到最后还是没能成为陪你熬过生活苦难走到最后的人,希望未来生活对你温柔,不管身边是谁都能幸福。
迟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,嘴角扯着脸疼,他吃痛地嘶了一声。
不知道它知不知道,反正那坨屎肯定知道。
见两人都不说话, 楚司瑶以为自己记错了加油词内容, 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过完坚信自己没往上面写那四个字之后, 又问迟砚:那个‘终点等你’不是班长你临时发挥的吗?我没写那句啊。
孟行悠弯腰捡起地上的兔耳朵,掸走上面的灰尘,这回她没有再帮迟砚戴上,只是放在了他手心里:你上次摸了我的头,我要摸回来,你刚刚扯了我的帽子,我也要扯回来。
还是那种一看脾气就特别差武力值满点的类型。
至于班委, 还是跟上学期的安排一样,没有变动。
底稿右下角有一小行字,写得也特别q,迟砚认出是孟行悠的笔迹。
孟行悠忙着孟母收拾完厨房,道了晚安上楼洗澡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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