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你孟行悠的话还没说完,只感觉额头附上一片柔软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她在这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迟砚倒是先发了一个消息过来。
从运动会那天孟行悠说要跟他保持距离开始, 这一个多月以来, 她总是时不时这样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孟行悠放开他,她不能再啰嗦下去,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。
两人下楼往六班教室走,聊到分科, 陶可蔓顿了顿,说:悠悠你学理, 迟砚也学理吗?
赵海成对孟行悠格外器重,不是加做题量就是加实验量, 铁了心要让她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拿个好名次,一战成名。
孟行悠笑着摇摇头:没有,我只是想到终于可以跟文综说拜拜,感觉有点爽。
孟行悠带着耳机听这段语音,几乎是迟砚靠在她肩头笑的效果。
迟砚愣了愣,默不作声把拼图倒出来,铺在地摊上,对景宝说:让哥哥回家跑一趟,现在又不想玩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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