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按着伤口,倚着破败的屋门,满目防备地看着慕浅,久久没有说话。
慕浅咬了咬牙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又一次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。
但是此时此刻,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,一手拿着吹风,一手托起慕浅的头,用最舒适的温度缓慢地帮她吹着半干的头发。
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陆沅语调瞬间急促起来。
霍祁然抿了抿唇,这才乖巧地喊了一声:外公。
慕浅听了,蓦地咬了咬唇,下一刻便呜呜起来:人家也是不想让你担心,所以才说没事的嘛,其实好疼的,连家都不敢回,嘤嘤嘤,好惨对不对?
霍靳西一手搭在浴缸壁,另一手拨了拨她颈间湿了的发,随后才又凑到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还满意吗?
慕浅哪能这么容易让他得逞,一通纠缠下来,两个人呼吸都有些急。
我已经够当心了。慕浅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否则此时你见到的,应该是我的尸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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