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听阮茵问道:什么同事这么有心啊?男的还是女的?
毕竟,她跟这位汪医生差距可真是太大了,而这位汪医生又表现得这么主动进取,难免会让人产生看戏的心态。
她只穿着睡衣,坐在楼梯台阶上,楼梯间安静空旷,而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的身影,显得格外清冷孤独。
连续熬了几十个小时候之后,千星终于在病房外的起居室沙发里睡了一觉。
又等到千星将面前的食物全部解决,霍靳北才站起身来,一面收拾桌面上的东西,一面道:那你现在自己去涂烫伤膏。
知道。霍靳北说,您放心,我会尽快康复,尽快归岗的。
天阴沉沉的,小区主道上一个人、一辆车都看不到,自然也没有霍靳北的身影。
霍靳北没有再说什么,起身走到床头,拿了两颗梨子,准备拿去办公室榨成汁给她喝。
随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,一个填写着病人资料,另一个人则观察着病房内的输液情况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